即是空 的个人资料飞翔在这个城市里面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![]() | 帮助 |
|
9月5日 Occasional·Jazz标题借鉴Perhaps·Love样式。
今日去上所剩无几的EF课。第一节由于班车问题迟到了没上成,领了第二节课的牌子,却见大厅里坐满了人。
略一打探才得知是Jazz Night。反正没课,便坐下听听。
原来是奥地利的MME乐队(M for Mobile, 2nd M for Music, E for Energy),满满当当十多人,全是音乐学院教授或杰出学生。
一曲未尽,便被鼓手老头儿折服,随着鼓声扭胯摆臀兼脚打节拍。
乐曲欢快而平和,悠扬或激情四溢,还有两位活宝伴舞风趣滑稽(下图左右红衣男女)。
整场表演掌声笑声不断,我自觉从未有过如此放松而投入地欣赏一场演出。
期间也穿插了每人一小段的Solo,印象深刻的除了绿衫鼓手老大爷Nicolas,还有位坐在轮椅上的萨克斯大爷(大名抱歉忘记了)。吹得兴起,老头儿还把萨克斯往伴舞姑娘手里一塞,手推着小车轮满场飞溜……竟也隐隐有着舞动的韵律。
虽然手机质量太差,这张也算是萨克斯大爷正面近照了,对付着朝拜一下吧:
此外吹着小号带着花帽绝似彼得潘的瘦瘦长长小号手,也表演了一场滑稽绝伦的哑剧——轮到他Solo,竟憋红了脸吹不出声来,最后貌似一口气没接上“晕倒”直挺挺朝后倒在地上……大家倒是吓了一跳。
鉴于对绿衫鼓手老大爷的崇敬,以及对鼓手职业的向往,乐队一表演完,我就摸过去拉住老大爷留下了一张宝贵的合影。
可惜给拍糊了,而且我手持尼古拉斯大爷的鼓槌的英姿也给截掉了……
完事儿后大爷还给了俺一张明信片儿,说上边有他们的网站地址:www.mme.at。
这边闹腾一晚上,领的那张课牌,愣是没有一个人去上——那间教室正好就在大厅旁边,吹吹打打的,你还有心思上课? 8月29日 庶民的胜利(前传)本来按好莱坞传统,应该是有了Episode 2、3、4之后才出前传的。
不过Episode II仍属进行时,为解观众长夜漫漫之苦,先推出前传给大家一点小安慰。
若干年以前,当时申奥已然揭晓,但申博尚未成功,同志们仍在努力。
我在淮海路百脑汇买了一块D-Link网卡。
事后证明这是一块假D-Link:家里装了有线通,用该网卡上个10分钟就掉线,后来换了一块工程人员带的网卡才OK。
当时就怀疑是个假货,当即上网搜了下D-Link辨真伪的帖子。对比下来,已基本确认是假冒伪劣产品。
于是赶往百脑汇,掏出发票(还好当时记得开),要求无良JS退一赔一(消费者保护法有假货退一赔一的规定)。
其实一块网卡也才100多块钱,那店家却死活只同意退一,不肯赔一。
我也不与他多啰唣,直往工商局而去。
有句老话叫“官府衙门朝南开,有理没钱莫进来”,看来时至廿一世纪,这老话还没过时。
进得工商局说俺要投诉,人家就让俺去外边冷板凳候着。
从下午一点一直候到三点,才有位大腹便便(来,小朋友们跟我一起念,坡一安~骈,这里不能念成大便的便)的官样人物前来。
但见他满面油光,鼻孔向天,前襟倒比后襟长,腆着肚皮接见了俺。
三句话就打发了:你要告他卖假货,先去开个证明来!
我当时就差点骂娘了。我去开证明?要是这生产商在米国,我是不是还得打个飞的漂洋过海去拿证据啊?
我知道有“谁上诉谁举证”这一条,可那是刑法,对这本来就为了保护消费者权益的法案来讲,你这么做就不厚道了吧?应该让销售者拿出他是真货的证明才对呀!
还好的是,我打听了一下,D-Link网卡业务已被神州数码收购,而神州数码在上海有研发中心,我终于不必冒着生命危险跑去宝岛台湾搜集证据了。
于是又浪费一天去神州数码收集证据。耐心等待半日后,终于收得其书面鉴定结果,确凿无疑是假货了。
再次拜访工商局面见官老爷,仰其鼻息,忍其呵责写下了丧权辱国的十三条……啊对不起,是案情陈述。
由于误了我的工,还害得我到处跑腿搜集证据,我就老实不客气将公司误工费证明跟车票一起算上了,大概总计要求其退赔500元左右。
于是被告知回家去等。
其后三天一催五日一请,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,得到传令到百脑汇解决。
到了百脑汇就觉得气氛不对。
官老爷拉了JS,进一格子间密谈。期间JS上烟进火,言谈甚欢,令我几疑进了匪窝。
终于官匪商谈完毕,出来将钞票打赏了小人。
官老爷临走还谆谆教导在下,以后不要搞这么多事出来烦他老人家。
在下自然是洗耳恭听,并有理有力有节地指出,您老这样官商勾结鱼肉百姓是不对地,同时耐心教导作为人民公仆您应为人民办事而非为人民币办事。
官老爷自然暴跳如雷,若非旁人拉得紧,恐怕在下这条贱命就要当场去了泰半。
结案陈词:
1、庶民(在下)做刁民不是第一次了,还是有些历史的。
2、作为弱势群体不是你的错,但要是作为弱势群体还要去找茬,那你就沦落为最不招人待见的货色。
3、与JS斗固然其乐无穷,与官老爷斗,却也不失为锻炼胆量之良方。
最后附送名词解释:
JS=奸商,曾经的网络常见词,近来似乎已经Out了。 庶民的胜利(前传)本来按好莱坞传统,应该是有了Episode 2、3、4之后才出前传的。
不过Episode II仍属进行时,为解观众长夜漫漫之苦,先推出前传给大家一点小安慰。
若干年以前,当时申奥已然揭晓,但申博尚未成功,同志们仍在努力。
我在淮海路百脑汇买了一块D-Link网卡。
事后证明这是一块假D-Link:家里装了有线通,用该网卡上个10分钟就掉线,后来换了一块工程人员带的网卡才OK。
当时就怀疑是个假货,当即上网搜了下D-Link辨真伪的帖子。对比下来,已基本确认是假冒伪劣产品。
于是赶往百脑汇,掏出发票(还好当时记得开),要求无良JS退一赔一(消费者保护法有假货退一赔一的规定)。
其实一块网卡也才100多块钱,那店家却死活只同意退一,不肯赔一。
我也不与他多啰唣,直往工商局而去。
有句老话叫“官府衙门朝南开,有理没钱莫进来”,看来时至廿一世纪,这老话还没过时。
进得工商局说俺要投诉,人家就让俺去外边冷板凳候着。
从下午一点一直候到三点,才有位大腹便便(来,小朋友们跟我一起念,坡一安~骈,这里不能念成大便的便)的官样人物前来。
但见他满面油光,鼻孔向天,前襟倒比后襟长,腆着肚皮接见了俺。
三句话就打发了:你要告他卖假货,先去开个证明来!
我当时就差点骂娘了。我去开证明?要是这生产商在米国,我是不是还得打个飞的漂洋过海去拿证据啊?
我知道有“谁上诉谁举证”这一条,可那是刑法,对这本来就为了保护消费者权益的法案来讲,你这么做就不厚道了吧?应该让销售者拿出他是真货的证明才对呀!
还好的是,我打听了一下,D-Link网卡业务已被神州数码收购,而神州数码在上海有研发中心,我终于不必冒着生命危险跑去宝岛台湾搜集证据了。
于是又浪费一天去神州数码收集证据。耐心等待半日后,终于收得其书面鉴定结果,确凿无疑是假货了。
再次拜访工商局面见官老爷,仰其鼻息,忍其呵责写下了丧权辱国的十三条……啊对不起,是案情陈述。
由于误了我的工,还害得我到处跑腿搜集证据,我就老实不客气将公司误工费证明跟车票一起算上了,大概总计要求其退赔500元左右。
于是被告知回家去等。
其后三天一催五日一请,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,得到传令到百脑汇解决。
到了百脑汇就觉得气氛不对。
官老爷拉了JS,进一格子间密谈。期间JS上烟进火,言谈甚欢,令我几疑进了匪窝。
终于官匪商谈完毕,出来将钞票打赏了小人。
官老爷临走还谆谆教导在下,以后不要搞这么多事出来烦他老人家。
在下自然是洗耳恭听,并有理有力有节地指出,您老这样官商勾结鱼肉百姓是不对地,同时耐心教导作为人民公仆您应为人民办事而非为人民币办事。
官老爷自然暴跳如雷,若非旁人拉得紧,恐怕在下这条贱命就要当场去了泰半。
结案陈词:
1、庶民(在下)做刁民不是第一次了,还是有些历史的。
2、作为弱势群体不是你的错,但要是作为弱势群体还要去找茬,那你就沦落为最不招人待见的货色。
3、与JS斗固然其乐无穷,与官老爷斗,却也不失为锻炼胆量之良方。
最后附送名词解释:
JS=奸商,曾经的网络常见词,近来似乎已经Out了。 8月28日 庶民的胜利(Episode I)眨眼之间,来EF上课已两年。注册的一年半加四个月的课程已近尾声。 电话过去问。帮我查了下,开课是07年7月17日,中间我停课3个月。 我对此算法表示不解,对方答复,我们1个月按照30天计算的。 我指责其不合逻辑,从未说明,霸王条款。。。 连说带骂纠缠半天,这位也没辙了,说您要是还有不满意,可以到人广中心填校长意见单,我们校长会在3个工作日内答复。 还算好,等了两天就接到"校长热线",首先比较诚恳地道了谦,其次保证给我重新激活课程,并且为表歉意,将课程截止日期延迟到9月9日。 姑且算是一次小小的庶民的胜利。庶民者,平头老百姓也。以我一届小小百姓,与机构遍布全球的教育机构对抗,能够得胜,在国内殊为不易。 借此事想说明的: 最后,不日或将有续集"庶民的胜利(Episode II)"出炉,敬请关注。 7月16日 在杭州·荷花·滑板·外婆家在杭州。 蹲了十余日。 感觉: 热,很热。 累,很累,非常累。 的士司机,烦。 荷花,滑板,外婆家。 热和累都不必多说了,皆是文中应有之意。 出租司机很烦,真的很烦。拒载,绕路,还唧唧歪歪,被我在天气炎热引起的烦躁下斥责了两三条。 还是荷花·滑板·外婆家给我留下了美好印象。 废话少提,上片为王。 西湖黄昏
夜荷花 曲院风荷
上大量荷花图 湖滨的长枪短炮军团都是成建制的 小摄影师 上阵母子兵 这位PPMM甚是可爱,可惜未能拍得正面,偷拍的略有些猥琐 ----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------ 下面是滑板时间。 某日,叫上同事们往武林广场杭州大厦外婆家觅食。当日上午刚逛完曲院风荷,下午到了武林广场为时尚早,却适逢其会在杭州大厦旁正上演一场滑板大赛。 摸出小机机,在一旁射了无数…… 滑板大赛的大广告牌 我翻,我飞 观战的PPMM其实是中场热舞团成员 留意这小子,虽然长得有点女气,却是此次的冠军 中场热舞 大热!!! DJ——不知为何近来流行李晨式高帽。一句话,真难看!
我飞·我也飞·我飞飞飞 台上坐着的两位看来很酷的老土鳖,就是本赛的评委 这位酷哥在中场表演极限飞车,把滑板们的风头完全盖了。 看我这才叫飞!我扭曲! 我也会飞,看我大鹏展翅 我要飞得更高~~~! 我也从你头上飞! 最后来一大撒把。 滑手与骑手 前三颁奖,谢谢大家观赏。 最后PS一下,观赏滑板高手们飞翔时,身边一直站着一位PPMM,还不时以余光瞟我。
我一直不为所动,一直到散场也没有问她要电话,可谓正人君子。连偷拍的干活都没有。
最后,外婆家真不愧是杭州的金字招牌,所谓价钱便宜量又多,地处黄金厅堂皇。故此在杭期间不断造访,与我等留下美好印象。 6月26日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“下雨了,天晴了,天晴别忘戴草帽” 今儿下雨了。 昨日才在Joy相册中留言,提及这钢筋水泥丛林中因了见不到地平线,故而才对外面的世界格外向往。 却有些荒谬地想起与此情景并不甚符的两句诗来: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。 可惜相机由于没电留在家里,不然必当留下这美好一刻。 “不经历风雨,怎么见彩虹” 这句歌词写的正是此时情景。 前一段出了一些乱七八糟惹人心烦的事,在困扰烦恼庸人自扰了很久以后,近来总算是慢慢有了些头绪。有些原以为是死结的,最后却也轻松解开了;原本以为会很有负面冲击的,到头来却也轻轻巧巧的放下了;而一些原本以为就要石沉大海的问题,却也柳暗花明了起来。 不管如何说,风雨已经过去,便换了好心情好好欣赏这彩虹吧。 6月20日 杭州二三事近日又往杭州勾留数日,惜其并非旅游,而乃出差者也。
出差公干,极尽郁闷之能事,不提也罢。
惟所得者,一是我仍好逞强,总以为自己一个人就能摆平所有事,这次吃堑长智,以后还是将适当的事丢给适当的人去做吧;二来发觉我的政治敏感性确实太低,此次这等吃力不讨好的活计,竟然没能及时推却,狐狸没打着,倒惹了一身骚,今后还是得长点记性。可叹者就是这公司也是个小政坛,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者皆未可免。可笑我一生恨极政治,自以为遁入公司远避政治,到头来却仍在这个漩涡里打转,一个不小心还是叫它吞了去,骨头都不吐一根。
出差所住酒店号称“XX假日酒店”,打车至附近司机竟瞠目曰不曾闻。急电几位同事问得详址方才觅得。近前看怎的都似一小破宾馆,待入内方知当真是一小破宾馆。接待处还觍颜说我们这是挂三星宾馆。其宾馆之奇有三。
其一曰不刷卡。即服务员说我们宾馆不刷卡,不过贵司乃协议对象,特惠准许刷卡。吾住酒店也非少,此首次得闻。
其二曰不预授权。刷卡是对您的特惠,但我宾馆并无预授权,所有房费提前结清。面对此说吾等瞠目结舌,商讨一番乃预付三日——稍后方知当真英明神武,因计划调整,吾等略住三日即返。若如原案预付七日,则必行不得也哥哥!
其三最奇,大奇。
我忙乎一晚上,大概23时许入睡。平日吾入睡甚沉,寻常敲锣打雷不得惊醒。但是日,夜半时分(具体时辰难以确记),吾被奇声惊醒。也不知隔邻哪间房,有一女大声娇喘呻吟之,或婉转,或缠绵,或高亢……经久不息。既已醒转,便难入睡。我沉默半饷,听得那呻吟声并未止息,心下不由对彼男士暗暗称道。听那声音甚是清晰,乃附耳墙壁屏气凝神细听,果乃隔壁高人鏖战正酣。
当此黑夜,若吾孤身一人,茕茕孑立,形影相吊,而得闻隔壁之仙音,怎能不心荡神摇,魂飞魄散,郁郁而寡欢,抚胸而太息,曰:噫吁嚱,汝彼母哉(即你他娘的),爽便爽了,搞如斯动静扰人清梦,搅得老子欲火焚身,却怎生入睡则个?!
幸而隔壁猛人一战后即偃旗息鼓,吾虽于昏昏沉沉中被伊拉搅得有些热血沸腾,那热血在空调吹拂下也渐渐冷了,不几时也终于昏睡过去。
忙碌数日,虽似白用功,却也难得空闲。某日午后,偷得半日闲,便往西湖一晃。
夏日炎炎,汗若雨下,也不愿多走。只在那东坡路左近游荡了两下。
遥见湖畔一湾莲叶,虽非曲院风荷,却也小有模样,差点便要吟出接天莲叶无穷碧这等狗屁不搭调的话来。
及近观之,却有大如拳头(非儿拳,成年拳头)之粉红花苞若干,已于片片莲叶间升起。
抽出卡片机拍得两张即告没电——原来再一次带了相机忘记充电,这也足堪与Joy之经常不带充电器媲美了。
踱了两步,却有诗意如酒嗝一样涌了上来。抓耳挠腮,憋得脸红脖子粗,诌出两句打油诗。
诗云:西子风荷盛放处,正是色友云集时。
吟歪诗也就罢了。在下我却唯恐天下不乱,将半首歪诗短信传与若干友好,果然诱得二三人回复曰:盛放了吗?哎呀,好可惜现在不能去……云云。
然而实情是当下还只见菡萏,距离盛放尚有不少时日。在下为了凑歪诗,却歪曲了事实,诱得诸位友好动了凡心,当真罪过,在此谢罪!
后来想想只写两句,实在不甚厚道,于是再抓耳挠腮好一阵,终于凑齐打油诗。不过既是是凑出,只看字面即可,内容着实经不起推敲。
诗云:
西子初识菡萏香,游人已共醉芬芳。
谁云湖水清凉意,难解炎炎夏日情? 其后在临近花港观鱼处,遥遥得聆动听歌喉,唱着那不知所云的越剧(疑似,我于此道及苏州话不甚鸟鸟,且存疑)。其声清越婉转,高亢处又如初中时《绝唱》一文所云“忽然拔了一个尖儿,像一线钢丝抛入天际”(惭愧的紧,于这一句只记得“拔了个尖”和“钢丝”,还记成《口技》了,搜了半天才知谬以千里),直令听者如聆仙音。
循声而去,却见围观者甚众,当间却空开一个场子。一人操胡,一人捧鼓,一人立在中间正咿咿呀呀地唱。觅得一个好位坐下细看,却生生的大晴天被一个大雷劈中。
却只见那歌者,上着一件淡色短袖圆领衫,下着一条帆布牛仔裤,足蹬着一双平底运动鞋。头戴一顶无顶鸭舌帽,肩上却搭了一条汗巾,在那厢正随着乐声娉娉婷婷,微捏兰花,轻移莲步,当真是一个风摆杨柳,我见犹怜的胚子。
只可惜是个男的。
男的也还罢了,唱旦角的大师也甚多,我也不至少见多怪。
可叹这位仁兄,长得只能以“猥琐”二字形容。
一张脸长了个枣核形状,两头尖尖中间宽,大略是个三角眼,吊眉毛,一张嘴露出一口黄板牙,唱时脖颈上经脉贲起,青筋毕露。
我当真被雷到了,这副尊容与那袅袅仙音,当真是无一处可匹配得上,却又如此现实地突现在你面前。就好像老天爷他一时兴起,将这千挑万选的声音,与随手抓了个人便打包揉在一处,丢了下来。
如果你觉得我要贬低这位歌者,那你便大错特错了。
我在这里再一次领略到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。上一次是在目睹了方文山(周杰伦御用词人)之后。
这一位歌者给了我更近距离的教育,叫我明白了什么叫做“以貌取人,失之子羽”。
所以我也毫不吝啬地两次将掌声献给了他。 6月11日 一块大饼引发的惨案·GFW此次Space遭查封事件来得突然去得蹊跷,一群MSN众似乎多有些费解。
吾本也是费解群中一人,奈何八卦来源多,兼之勤快的有些过分,便得知了一些信息,分享并普及一下。
先说GFW,这并非“官方网”的简称,不过究其实质,毕竟去实事不远。
GFW=Great Fire Wall,有人称其为“防火长城”,觉得不如英文名来得贴切入骨。具体定义古狗摆渡之均可得,大意就是具有中国特色的互联网内容审查隔离机制。
此前在屏蔽youtube、flickr及wikipedia等污染源的战役中,GFW都立下了悍马功劳。
那么GFW与此次查封事件有何联系呢?你怎么这么笨呢?你真的以为在此期间全球都不可访问space吗?
在查封期间,space虽不能登录,但live主页仍可访问。从那上面我看到,在查封期间我的msn朋友里,只有身居国外的同学们还在无知无觉地写博回帖,仿佛对查封一事一无所觉(实事是他们确实一无所觉)。
So,你的明白了?只有在GFW关内,才不可访问,藩篱以里,斯无空间。
然则space何辜,竟遭封杀?
还要说拜互联网海量信息所赐,随意古狗一下,便发现原来这是一块大饼引发的惨案。
话说微软眼瞧着古狗摆渡红火,对搜索引擎业务垂涎已久。然收购雅虎一事受挫,致其进军搜域之大计搁浅。
然则微微软自有牛人在,明修栈道不成,便暗度了陈仓。据称在雅虎主持搜索业务的陆奇加盟微软,其后六个月,有一个微软在中南海……不,太平洋画了一张饼。
就是bing,微软称其“必应”。巨难听的名字,堪与“谷歌”媲美。还是大饼来得亲切实际。
祸起大饼。
据称大饼没有遵循GOV相关规定,对某些敏感关键字没有屏蔽,导致出现了一些有 伤风 化的圈圈叉叉搜索结果,因此被墙。
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,大饼就是那城门,space就是那池鱼。
而今space终能访问,大饼也终于成功出炉。想都不用想,自然是大饼改造成功,你再去圈圈叉叉看看?
外一篇:
拜GFW所赐,吾等才知道大饼可以搜出那圈圈和叉叉来,这对于一些人(含在下)而言不啻马赛克福音。
你要说它不是被墙了吗,光能听到福音你不能看,有什么用?
你难道不知道自从有墙,便有了穿墙术?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就有个动画片《穿墙记》,可找来看看。
说远了,话说世上有种技术叫做proxy,可目之为互联网穿墙术。
马其顿防线修得再牢固,人家不从你家走,绕过去自是一片广阔天地,你还不是白花银子砌长城。 5月30日 端午锦溪奇遇记突然想起来,补充一下此行开销: 1、上海长途汽车站-昆山汽车票,22元 2、昆山-锦溪公交车票,5.5元 3、锦溪(景区外)骨头汤午餐,人均14元 4、汲坞茶驿住宿,三人间,人均40元 5、景区内晚餐(最不划算,不推荐)好像人均22 6、景区外温州面馆午餐,含一只万三蹄,人均16元 7、锦溪-昆山公交车票,5.5元 8、锦溪-上海长途汽车站,22元 合计两天共消费147元,就算加上两头地铁公交开销,也不超过160元,实在是物美价廉了。
诗云: 满眼溪光迹未陈 百年台殿已沉沦 只今寂寞莲池水 曾照当年入社人 却说文征明这首诗吟的乃是锦溪。 端午。 好,失败地模仿古龙至此告一段落。 遍寻饭馆不得,过了饭点多数厨师都已下班了,可见小镇生活悠闲之一斑。 得预定住店的小兵指引,由旁路溜入古镇,成功逃票。
而某孙和某邹两位,自我们去店内卸下行囊后便与我们分道,却并未按原定时间返沪——到锦溪已然2点多,吃完饭2点半,如果要乘5点半昆山发回上海的车,他们大概只有一个钟头逛锦溪。这也太过“到此一游”了。 沿途所见猫猫狗狗不少,略现一二: 一家画店中,见一副画颇有韵味:一黑一红两条鱼,简笔勾勒出轮廓,色彩简单分明,却若有生气。黑鱼首上尾下,红鱼首下尾上,隐约又有阴阳鱼之气,颇为玄妙。
时近黄昏,于河畔见一尊壶。摆布一番,摄得心意之片,名之为《悠闲》,自觉深有意趣,却是此行不可多得佳作之一。 入夜后原非我这理光R2的战场,却于无意间在客栈楼上摄得两张佳片,斯可谓妙手偶得,也献宝一番。
风光交代完毕,便转回笔来说一说那奇遇之一二事。 话说此行锦溪功课全数由小风负责(表扬一下),而客栈也是预定了朋友推荐的“汲坞茶驿”。 茶驿主人名为伍小兵。名字无任何奇特处,奇特处在其人。 此即为吾等所居之房间外观——河畔这一家似乎只有这一间房可睡,他还开了一家别号名为芳芳,却在长廊边一小巷内——内部可见是青旅风格之集体宿舍状,一看即是面向背包客所设。 这也是为何我会去同他搭讪的原因。 其实这番经历说来虽有些不同寻常,却也算不得奇特。去年游历西塘时便也遇到一位北京姑娘在西塘开客栈,二者倒有些相仿。 更不寻常的是小兵同学还有位师傅。 及至稍后于廊桥闲逛,坐于芳芳店外,与一状似惫懒汉子,据称是前胜利油田工人者不期而遇。也与其有的没的闲说了些貌似高深的话语。当时便觉得这厮所言虽有些故作高深状,却也颇见些道理,便不觉刮目。 其后方知这便是小兵那“师傅”。 而后便入夜,小风邀我等于茶驿楼下闲坐啜茶。却说小风同学雅致甚高,携了茶具并茶叶,实乃有备而来。三人闲坐饮茶谈天,不亦乐乎。 入夜,这师傅却不知何处饮酒,微醺而至。坐下便取了小风茶叶,揉搓掰碎,一一品评,多半是烂茶也敢拿出来献云云。又说其有上好茶叶,可与尔等开开眼界。却并不便赏,又要小风或磕头拜师或取钱八十蚊方可得。 吾等莫名瞠目。 如此一顿炮轰,就是泥人也恼了。念在他是小兵师傅,也无意与他计较,便收了茶回房睡觉,至此原本乐无边的锦溪便有了些不欢而散的味道。 却不知奇遇并未结束,却才刚刚开始。 上楼后有一拨人在我们屋外的露台杀人,一时也睡将不着,便在旁观看。看了两轮彼等散了,我们又闲坐清谈落灯花。过得一时三刻,却有人上来请小潘,说是师傅请彼喝茶。 满头雾水。我还分析说那师傅故意以此来气小风。 自然估摸后来那师傅有说了些有的没的,十万个为什么同学也没有详述,纯属我的猜想了。小潘上楼与小风说起,两个女人说来说去说得自己毛骨悚然起来,说什么也不敢睡了。 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却说小潘在楼下喝茶,我在楼上躺着看书,困得险些睡着。便下去刷牙准备睡了。 一坐就坐了两个钟头。一帮人喝了几杯,便要玩杀人。我本来不欲杀人,实在是懒得动脑筋了,耐不住这些人兴致高,便作陪。
5月17日 锐谁可挡中国终于第七次捧得苏迪曼杯。
尽管过程有曲折,结果仍是振奋人心。
又看到广告,第一句是“锐,谁人可挡”。
我以为这是锐步的广告,下一句想必是“锐步可挡”……
谁知道是锐志的广告。
我觉得丰田还是把这广告创意卖给锐步算了。
“锐步可挡”,正好配上这场决赛。 5月14日 抢机票与赌博有幸亲身参与了哄抢亚航零元机票。
感受?一个字:累!两个字:真累!八个字:……当然不是八个累字,你怎么能这么没有创意?!
八个字:抢机票好像在打仗/抢机票好像在赌博。
任选其一,或二者皆可。
就像打仗,必须得真刀真枪上阵肉搏,才能抢下最便宜、最合适的机票。
不过跟战争一样,真正困难的不是一刀一枪的拼杀,而是在战前的决策和战时的应变。
战前决策:必须以飞快的速度确定好行程、衔接时间等一系列有关问题,讨论确定后才迅速动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拿下机票;万一人品不那么太好,没能夺取一号高地,就必须立即重新召集内阁会议,基于现状讨论备选方案,接着是争取攻克二号无名高地……
就像在赌博,赌徒们个个赤膊上阵,眼珠里血丝分明,额头青筋毕露。抢票前盯着票价一路口水飞流直下,抢到票子后兴高采烈手舞足蹈,手慢错过0元票之后恼羞成怒破口大骂。
所有参赛选手一个个都是肾上腺素狂涌,被那些时不时跳变的数字刺激得极其敏感。
想起之前读过的心理学小册子中,介绍斯金纳的激进行为主义学说,便提及过赌博与变化比例强化的关系。类似于这样每次行为有不定概率成功(失败)的情况,会增强行为反应的频率和稳定性,具体表现出来就是上瘾。
这个学说用在这次抢票行为中再合适不过了。每耽搁一秒都可能导致抢票失败或者多付出几百甚至上千元的刺激,实在让我喘不过气来。但是在完成以后长出一口气的放松,又让我不自觉有点迷上了这种感觉。
以至于所有该抢的票都抢完以后我竟若有所失,还在一遍遍刷新亚航网站,还在反复查看订单……近似于强迫症的感觉。
尽管我是个赌性不重的人(从不赌博,好男人呀!),也会有如此的上瘾感觉,更遑论原本就赌性颇重的人了。亲身体验之后,对行为主义的反应强化理论有了更进一步的认同感。
或许是天性使然,又或许如御妹所说,出于理科生对数据、逻辑和实证的纠结,在小册子里提到的三类学说(弗洛伊德精神分析,斯金纳行为主义,罗杰斯人文主义)中,我第一眼就爱上了行为主义。
不可否认,行为主义不是万用良药,但其所阐述的理念是我前所未闻,而我的直觉又认可其准确性和可操作性,不能不令我一见钟情。
那么,无须犹抱琵琶,其实我就是想借抢票的机会,表达一下我对行为主义学说的仰慕与膜拜之情。标题只是用来抢眼球的。
又及:
前两天在自动扶梯上见前面一位MM T恤上一行标语如下
RPWT
It's the reason when nothing can explain it. 5月10日 一场比赛引发的思考苏迪曼杯,女单两员20岁的小将对战,中国王琳对英格兰沃克。
解说:“不能总是派有经验的老选手上场,要适当搭配,锻炼新人。这样可以避免到了要用人的时候才发现都没有经验。”
工作安排也是如此,老带新,也要给新人承担责任的机会。
解说:“(对新人)又希望他锻炼,又希望他拿分,那就很难了。”
正是如此,安排新人干活,就要有他很可能犯错的觉悟,同时做好预案以便犯错时补救,以及做好承担责任的准备。又想锻炼新手,又不容许犯错,太苛求责备了,也很不利于新人成长。
解说:“(老运动员)也不会因为你是新人就让着你,还是得靠你自己一步一步超上来。”
对新人也要给予适当的压力,不能因为是新人所以我对你就放低要求。老是不承担重任的后果就是永远也没有承担重任的能力。
男单,林丹在场上比赛,导播给了个观众席上谢杏芳的画面。
解说:“画面上出现女单主力队员谢杏芳,在场下给……队友加油。”
大哥,是给男友加油吧! 5月6日 祝我们生日快乐·悟到(更新,奉懿旨补充生日名单)昨天跟御妹聊天,问及她那个刚换的巨长无比,貌似很有哲理,据说来自赵薇的签名。 提到修炼这回事。 我很不负责任地说了一些玄之又玄,虚之又虚的话,什么“不求即是求,不修炼即是修炼”,还什么“不追求境界自然就到了境界”。 前阵去厦门的时候,走了走南普陀,这事在前面游记里也提过。 在南普陀,由于没有带相机,难得地有了一趟“心灵之旅”,这也在前面游记里提过。 没有提及的是下面这些。 在南普陀的大雄宝殿,我们隔着门见到了和尚诵经。看门口介绍,这是特意组建的所谓“梵呗诵唱团”,以诵唱经文,弘扬佛法为任云云。 你从我的文字里就能看出我的不敬和不以为然。 正是如此。 因为据我透过隔栏所见,诵唱团的和尚们(我不用大师称呼是有原因的),尽管举着话筒摇头晃脑在诵经,但是干什么的都有。有的心不在焉四处张望,有的在看手机短信,有的在打呵欠……总而言之,看不见一点虔诚礼佛的样子。 但是我不敬及不以为然的只是这些和尚。 让我惊讶的是,尽管梵呗出自这样一群东歪西倒心有旁骛的和尚之口,但诵唱声仍然显得宏大而庄严,仍然拥有震动心灵的佛力。 这情景给我的印象,就是真佛在借这些歪和尚之口在诵唱真言佛偈。尽管这些肉体凡胎态度不恭,他们充其量只不过是佛祖的扩音器而已,扩音器的态度如何,会影响发言人的言语力量吗? 不要误会,我绝不是笃信佛法的信徒,正相反,我是完全没有信仰的无宗教人士。我也没精研过佛法,我也从不信佛祖,即便是往九华山求签,也只是觉得好玩,从没有真正想要问佛祖讨点什么。 即便如此,我也为信仰的力量所震撼:当信仰的力量透过那些并不虔诚的“信仰者”传播出来的时候,竟然仍有震撼人心的能量,不能不令我为之惊叹。 南普陀与我之前到过的寺院有很大不同。我之前到过的寺院包括浙南几个不知名的小庙,九华山天台寺、肉身宝殿,普陀山紫竹禅院、不肯去观音院,云南松赞林寺,还有去九寨路上被拉去的不知名的藏传佛寺……都与南普陀不同。 因为那些寺里,我没看见多少宣讲佛法的东西。有的基本是几大样:大雄宝殿,菩萨金身,香炉,进香处,开光处,当然,还有售票处。 不客气地说,在那些地方,基本上看到的只有个“钱”字。更离谱的是,很多进香处还打着菩萨的名义骗钱,什么香越大(自然价钱更高)菩萨越欢喜云云,什么香钱不可还价否则便是不敬云云,也不知哪位菩萨借和尚的佛口宣读的这些诳语。 南普陀的墙上挂了一些宣讲佛祖来历的“板报”,各院门口也有铭牌标明该院所负职责,又有长廊陈列十八罗汉塑像及罗汉身世……不能说很深入弘扬佛法,至少也是给我这样的“佛盲”普及一下常识。 而彼处的香据说是免费领取的,之所以是“据说”是因为我没有上香,故不确定。 这令我有些好感,至少它不如以往所见寺庙之贪,多少也尽到了普及佛法的义务。 寺里很多善男信女来拜,所见几乎人手一香,包括很多游客。就我所见,有的游客抓着点燃的香,在拍照的时候就随手往地上一扔。 对这种行为我相当的无语。你说他不诚心吧,那你干嘛来上香?你说他诚心吧,连我这个没信仰的人都知道把香丢在地上似乎不敬,这位“信徒”怎么连这点意识都没有? 还有游客在许愿池、某“佛字石”处扔钱。对此我也是同样的无语。据说能将硬币丢到某个特定地方的人会有好运云云,据说能将钱丢到石头上不掉下来的会发财云云…… 对这些举动,我的观点是:心魔。这些人打着拜佛的幌子,揣着做无本生意的念头,行着走火入魔之事。 他们哪里是信佛,哪里是拜佛?他们是真真正正的“求佛”来了。信佛是由于信仰,拜佛是由于崇敬,求佛则是由于欲望或者畏惧。他们要么是来求财求福,要么是来乞求免罪,一言以蔽之,就是有求于佛,所以带着礼物(香烛)前来行贿。 这样行为,还如不我这样没有信仰不拜佛的人。佛法到了他们那里,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的追求欲望或者逃避良心谴责的手段,哪里能见到一点信仰的影子呢? 其实哪里有什么佛祖? 老话早就明明白白告诉我们了:“佛祖心头坐”。佛即是心,心即是佛。所谓普贤菩萨,不过是德行的化身;所谓文殊菩萨,不外是智慧的化身;所谓观世音,也就是慈悲之化身。 何谓化身?拟人化是也。所有人类之善念,将其拟人(佛)化,便成了菩萨。所以才说菩萨即是本心。 所谓菩萨,所谓佛祖,我意下不过是引人进入佛门领悟佛法之导引,为普度那些看不透本心的红尘子弟,而外化的善念。尊崇佛祖菩萨,即是尊崇善念,而所谓菩萨保佑或佛祖惩戒云云,不过是引导无心众生的手段。 然而世间舍本逐末之事本多,便是佛门亦未能幸免。原本作为本心化身的佛祖、菩萨,成了众人追逐的偶像,大乘佛法却少人问津;原本作为引导手段的护佑和惩戒,成了拜佛的唯一目的,至于原本要培养的良心云云,反倒是一点也无了。 其实根据佛洛依德理论,良心乃是“超我”,本心乃是“本我”+“自我”。所谓佛法修炼,也不外乎强化超我,由他律而转自律,待得修到超我与自我合一,一动念处便是合乎法理道德,那便不是人了。 而不管超我自我本我也好,也只不过是佛氏(巧合吗?嘿嘿)的概念而已,总之便是一心。是心内事而非身外物,所以修心即是礼佛,礼佛只为修心。 由是观之,我虽什么都不信仰,但是还是相信自己的,倒也与佛理暗合。 当然,以上所有大不敬言论,以及自大狂言论,只是私人念想,原无什么理论根据的。而且事先已然说明,我于佛法一窍不通,乃是佛盲,言语之间有什么大谬不然之处,诋毁佛法之处,还请猛烈批驳。 我这人还有个好处,虽然自己什么信仰也无,但是对于有信仰的人,和他们所信仰的对象,都是抱有善意的尊敬的。这也是我逢寺过庙虽然不上香不下跪,却也不会做出高声喧哗、以手指佛等事的原因所在。因为我始终相信,有信仰的人比没有信仰的善良,他们所信仰的,其实也正是人类道德所推崇的。 最后又及一下:太阳神已经进入金牛宫范围,又到了各牛生日。因此在此对我以及我所认识的金牛朋友们祝福一下,祝我们生日快乐。这些金牛朋友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人等:九阳(已经过了),Joy(今天),33同学(5月12日,这天到底要纪念什么呢),老徐(5月13日),Ella(同老徐),老驴(男人年过三十生日还是低调比较好)。 5月5日 被雷到了……今天被六院的医生同学雷到了。
开药方的时候,该同学说着说着便道:“……你就顺大便把其他毛病一起治了……”
难道说顺大便已经全民普及了吗?我还以为听错了,要不是旁边有其他病友在,我就跟他再确认一下了。 4月29日 厦门影像厦大 来到厦门的第一张照片,厦大宿舍楼前,赫然停着一辆铁青色甲壳虫(颜色挺难看)。 这一棵虬结的老树,也不知是遭遇了多少雷劈斧砍,雹雪霜雾后才长成这番模样的,望之真的有如怒龙夭矫,扶摇直上。 厦大宿舍前这一排排煞白煞白的树干,加上接近根部那铁锈一样的颜色,让我们同行几人都以为乃是水泥柱子或铁雕,但是看上面青翠的树叶,又亲手触摸树干,才确定乃是真树。回来后网上费力搜索了一下,似乎乃是“柠檬桉”,真是一道独特的风景。 这个“芙蓉第一”更是让大家笑弯了腰 意外的是,回来后网上查了一下,这些“芙蓉”却并非因为厦大的“校花”是芙蓉,而是得名于厦大的一位资助人,李光前先生的故乡南安芙蓉乡。这位李先生不但如陈嘉庚一般热心于教育和社会福利事业,而且还出资协助陈嘉庚创立厦门大学基金。他是陈嘉庚先生的女婿。 走在路上见到个童车里睡得正酣的宝宝。 有人就忍不住上去动手动脚了。 厦大白城海滩旁跨环岛路的天桥,如一支扬帆的船桅,颇有韵味。
土楼 晚间在永定县城吃的客家特色菜“芋仔包”,可惜这家饭店的饭菜不怎么好吃,因此也不知道地道的芋仔包是什么味道。后来再吃特色菜时,因为已经尝过味道,也没有再点,留下了一个悬念。 “玉成楼”内部,这就是带我们逃票的那位大嫂家的“客栈”。 这是三年陈的糯米酒,我与小潘均认为此酒乃一至三年份的酒中最为绵醇者。 这糯米酒似乎与普洱有异曲同工之妙,年份愈久,色泽愈深;又似乎与人生一般,历经风霜,愈见深沉醇厚……说远了。 我们这次首奔洪坑的振成楼。 振成楼上俯瞰周边一群群方形土楼。 村中这一株大榕树,我说有好几百年了,十万个为什么同学却说几十年也可能长成。后来“为什么”同学去请教树边老村民,才发现她并没有将十万个为什么都读完。 对着这一派桥畔绿荫入清涧,黄发垂髫并怡然的悠闲景象,我发觉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的两个“坑”是如斯相像:若干年前,浙江省楠溪江畔的林坑,与此时此地,福建省永定土楼所在的洪坑,几乎是一而二,二而一的实体。此情此境,着实让我有难分真实虚幻的奇异感受。 某户人家(祠堂?)外墙上的壁画,貌似是个历史故事,因未能细观,不知其详。 万绿丛中一点白。 “圆土楼之王”承启楼外观。 “圆土楼之王”承启楼内。 窗外风景独好。 此刻骤雨如注,倾泻而下,雨打屋檐千条丝。 吾与承启楼那浑圆的外体相当神似吧? 这个……后边那一撇黑色是墙上的,可不是我怒发冲冠的说! 鼓浪屿 住 次日清晨,推开悠庭小筑的窗,便发现雨后初晴的天空下,一片红绿芬芳,顿觉心旷神怡,疲劳顿消。 起得太早,猫也还在呼呼大睡。 有人骚扰,猫捂住脑袋,无奈:“别动我,我要睡觉!” “这又是按摩又是打闪光的,还让不让猫睡了?!” 悠庭小筑门外,请忽略后方略煞风景的脚手架。 悠庭小筑院内的悠闲空间。 行 第一个造访的“金瓜顶”,乃华侨黄赐敏宅邸云云。正如某人所言,对这些建筑其实我们只是关注其外表、形制,至于乃何人宅邸,曾发生何等历史事件,我们并无多大兴味去体会。因此后续一系列建筑,除非特别必要,便不标明是何来历云云了。 这是个老人疗养院,不说你能猜得到吗? 我们开始还以为之前预定的便是此处,待得后来见到正主,才知道我们定的其实是老干部疗养院。 岛上历历可见壮硕的榕树,万条垂下绿丝绦的气根,乃至钻入水泥深处虬结的根茎,实乃生命强大之明证。 景色优美。 春草堂门口这两尊奇怪的雕像颇令人好奇,好像两个戴着眼镜的胖人头河马,十万个为什么同学自然也不会放过。 各色建筑。 这是三张极其亮丽,我觉得可以代表鼓浪屿美景的风景照。赞叹,没别的话了。 进到近轮渡码头的“娜娜”海景小间,张头张脑一番。结论:所谓“海景房”虽然不怎么看得到所谓海景,但还真是富丽堂皇,略显奢华的说。当然价格也挺奢华,最低的单间似乎都要200多。 在翠丰温泉,主要目标是泡,拍照倒在其次了。加上自家相机自家清楚,拍夜景实在是一个字:模糊啊!对付看看吧,倒也有种别样的朦胧美。
热情的红色自然非火池莫属。 厚重的黄色是土池。 帝王的颜色自然属于金池。 木池拥有着生命力十足的碧绿色彩。 最后是象征沉静温柔的蓝色“水池”(抱歉由于相机缘故,变色了)。 食 正在做春卷。 美味的龙头鱼丸店,与美味的龙头鱼丸。 自打我们站在门口畅饮冰沙后,便门庭若市的、据说与《海角七号》还有千丝万缕联系的“马拉桑冷饮店”,就在龙头鱼丸店隔壁。 这是据说岛上唯一获执照可在街头摆摊的“叶氏麻糍”。
店伙说“张三疯”大人并不在此处,而在娜雅(近渡口处另一咖啡馆),想必彼处乃“一日三疯”同志的老巢。 果然在娜雅访得三疯的主人,然则其也不知这位“爱好追随美女”的大人此时往何处觅凉打望,于是只得拍了其弟“张四疯”同志,以表挂怀。 这是地头蛇推荐我们采购馅饼的“babycat私家御饼屋”。说真的,他家馅饼确实非常好吃。由于在此采购数量不足,后来我们回岛内(厦门称市区为岛内)又去超市买了几盒“特产”馅饼,回来后一尝,绝对是天上地下。不枉了他家号称厦门最贵馅饼一块五一个,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。 店内“名人”Jacky同学(貌似这次上鼓浪屿与猫很有缘),一只又大又懒,有着蓝灰瞳仁的波斯猫。 人 一路向码头进发,路上却巧遇一对新人在拍婚纱照,凑在摄影师旁大胆偷拍了几张。 话说近来出游常见到拍婚纱照的,也偷拍了不少。按说见喜有喜,可这么长时间了,那天雷还是没有勾动我这地火,看来喜事仍然遥遥无期啊。 在麦当劳小憩,累得我坐着睡着了,结果被狗仔偷拍。 往海滩的路上,一位歌手坐在路边,相当有型,尽管唱得相当不咋地。为表鼓励,我摸了半天,身上却没什么零钱,结果最后放下了7角,相当愧疚。 此所谓“神来之脚”。 4月21日 鹭岛四日开宗明义,先表扬一下此行的领导者、组织者、参与者Joy同学。
Joy同学不但迅猛搞定了往返票子顺大便拉上了我,而且在抵达鹭岛后大刀阔斧将原定游程改了个面目全非,做出了令土生土长的厦门人民也瞠目结舌的超强浓缩精华版行程,更而且,在厦门电视台都发出了大暴雨的预告后,竟然还能凭借一己之力(当然也离不了在下的襄助)逆转天象,召唤来在鼓浪屿上超级暴晒的一天! 我很少表扬人,如此硬梆梆结结实实的一顿表扬,应当可以极大满足Joy领导同学的诉求,并且深度安慰您老那迫切需要表扬与自我表扬的心灵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表扬完毕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18日抵厦起,奇迹便伴随我等左右。出机场打车,竟拉得二人拼车。此二人还“凑巧”也是上海人,不得不感慨世界太小(后来才发现,不是世界太大,而是上海人太多)。 出行前Joy大人获取的情报皆言行程过紧,土楼无望。然则听那司机一席话,我们立即将计划调整为下午奔赴土楼,夜宿后第二日上午游览再返回。 为时尚早,便赴传说中之厦大一游。早若干年便闻得厦大人文浓郁,美女众多,既有厦门行自是不可放过(主要是不可放过后一点)。然而或许行来太过匆匆,目之所视,除却宿舍前后茂盛的林带,与及宿舍那颇有些恶搞意味的“芙蓉”命名外,美女似乎并不多。 出校于环岛路旁海滩略为流连,租得三人自行车,在一路大呼小叫惊险频现中挣扎了几十分钟。待得还了车,离登车往土楼时间已然不远。 紧赶慢赶狂奔到售票处后,却又惊得目瞪口呆——上车处并不在售票处,而且离得甚远。在我(去取寄存的包)和小潘(去采购饮食)奔到校门口时,Joy同学已经在一辆出租上焦急挥手了——领导,您很快! 经过售票处与车上电话联系,加上我们一路疾驰,再加上我素已养成的、对我们(特别是由Joy同学领导下的队伍)赶车赶船赶飞机能力的强大信念,我们最终在超时5分钟以后成功登陆了开往土楼的汽车,再一次创造了人定胜天赶什么交通工具都能追上的奇迹。 一路猛吃猛喝猛睡,终于在天黑后抵达了永定县城。吃了一顿味道不怎么样价钱相当高的晚饭后,定居在了汽车站旁的一家小旅店。 其实当天完全可以赶到土楼所在(洪坑或湖坑)并在土楼里体验一晚,但是由于此前功课阙如,再加上老驴我打探信息时未能做到全方位求证,光顾着与药店MM聊天,最终导致我等错过了一个好机会。而在第二天得知我们还错过了一年一度的妈祖诞庆典后,也觉得那是相当的遗憾啊。 一夜睡得并不踏实,跟老板娘承诺的晚上车不多决然相反,半夜里车不但多,而且超级沉重。半夜两点多时的轰然巨响,让我在半梦半醒之间疑惑,这是过坦克还是干啥呢?
19日起了个大早,因为计划好一早赶第一班往洪坑土楼的车,游玩一上午后赶车回厦门。一路上小潘充分发挥了“十万个为什么”(此乃我等免费赠予小潘的雅号)的精神,揪住一位据称在振福楼做解说员的MM,聊得个不亦乐乎。直到最后二人友好互换电话并互留姓名,解说员MM更热情介绍其在振成楼附近开饭店的干姐给我们以便逃票,至此沪永(永定)两省人民在热烈友好的氛围中结成了深厚的友谊。 在内线的帮助下顺利逃票进入土楼区,在参观过了内线同志家中那拥有一百四十多年历史的土楼客栈——玉成楼后,又小酌几口家酿糯米酒。潘与吾对三年酿交口称赞,Joy对两年陈情有独钟。 嗣后便往振成楼一游。此楼据称乃福建土楼中保留最完整的一座圆形土楼(土楼有方形、圆形、扇形、U形等不同形制),但体型并不大。我们趁管楼人员不备,流窜到楼上拍了一气。 在寻觅观景台途中,大雨竟然哗啦啦刷了下来,我们只能慌忙逃窜至一小店屋檐下避雨。 这一避又避出了变化来。 话说那Joy同学并不像某驴我这样正襟危坐,而是东摸摸西看看。买了本福建土楼游手册后,仔细审视了一番,便宣布我们稍后要进军承启楼,去看看更大规模的土楼。 于是便去。 期间我们返回玉成楼客栈用了午膳,计有农家土鸡汤、梅菜扣肉、炒春笋及清炒地瓜叶等四菜,还有温热二年陈农家糯米酒三大杯。 酒酣饭饱之后,便乘上呼啸而来的摩托二辆,又呼啸而往承启楼去也。 到得承启楼外,又有一瘦削老伯示意其可带吾等逃票——看来逃票乃是秃头上的虱子,阳光下的影子,已成为路人皆知的秘密。只是此也乃原住民的一大生财法门,想必那些管票的也是睁一眼闭一眼,你好我好大家好了。 承启楼果然不负“土楼之王”的盛名,规模庞大,气势恢宏,楼上有楼,圈中有圈。一行人等在顶楼或行或立,爬高窜低,充分利用地形,甚至连摄影师爬在梯子上拍照这等高难度动作都拿出来了,当时情景,可见一斑。 及至出得楼门,又出现一个历史转折点:Joy同学的尼康,在尚未完成革命任务时,竟至弹尽粮绝,提前退役。呜呼哀哉,伏惟尚飨!
第一站乃是槟榔西里15号“槟榔虾面弟”。名不虚传,面倒也罢了,虾鲜也还罢了,那略带甜意的汤真真的令人咂舌,恨不得连舌头一道囫囵吞了下去。若不是吴圣善意提醒这只是个开始,要留着“存量”应付后续的美食轰炸,真想呼喝一声“老板,与我等将那九大碗的虾面,拿呀将啊上~~~~~呃来!” 依依不舍告别虾面弟弟,也不废话,便往赴下一站:西门土笋冻(我在车上听成“兔唇冻”,一路甚是纳罕)。 进到略显逼仄的店铺坐下,端上来的是一块块类似果冻的物事。蘸着吴圣所说的“厦门芥末”,吃下去感觉挺特别的。芥末本身的鲜辣味,混合着酱油的咸鲜,加上土笋冻的凉意、内容不知所云的东西嘎吱嘎吱的嚼劲,不知该如何形容其感受,总之觉得挺好吃便是了。 我猜那嘎吱嘎吱是牛百叶,吴同学含笑曰否。再三追问“为什么呢”之后,其人方才告知,彼乃洗净烹熟的沙虫(就是沙滩底下翻出来的虫),熬出的胶质经过冰镇,便生成了果冻一般的物事。 之后便前往有名的中山路,弃车步行,用吴同学原话“正好走走先消化一下再接着吃”。 之后在一家巷子口的小摊头买了些腌制的水果(原谅我已经吃得美食上脑,记不清那摊铺名字和巷子名了,不过据吴同学说很有名,而且还有自己的网站),吃起感觉不错,小盘同学后来返回又买了更多以满足口腹之欲。 之后一站就是思西沙茶烤肉,吃着味道独特的烤肉、烤面包蘸热沙茶酱,听吴圣说起这家新加坡华侨老板开起的老店,又说起老板去世后兄弟二人分为两店,比邻而营的趣事,也是饕餮们口腹之外的另一重享受了。 之后便往女人街(局口路)吃王师傅臭豆腐,以及街口一家不知名(至少我不记得)小摊的厦门春卷(手卷,非油炸),并聆听了吴同学关于春卷独特来历的故事。对故事有兴趣者,可古狗一下“厦门 薄饼 郑成功”。春卷味道甚美,其后在鼓浪屿我们重温了一下。 最后走回到之前买腌果的小巷,又买了些腌果,之后坐下用吴圣同学说的“少吃一点”的一桌子菜。除了念念不忘的海蛎煎,还有炒海瓜子,炒海蟹(蟹黄真多真香),拌鸭杂,烤鱿鱼,红烧一线金(鱼),以及超级霹雳无敌好喝而且免费(!)续汤(!!!)的鸡鸭杂汤。 在倏忽而至的倾盆暴雨中,我们猛吃猛喝。 以上乃后话,略过不提。 当晚的饕餮盛宴在海蛎煎与免费续汤中圆满结束,对吴圣同学放弃与家人团聚,并自掏腰包陪我们一晚吃遍厦门的大无私的款待,我们只能致以十二万分的感谢。 谢谢了,吴圣同学!!!
是夜Joy同学秉烛写博,老驴凿壁看博并不回帖,小潘与老驴与Joy卧谈,卧谈声中Joy逐渐杳无声息。
20日一早被吵到“自然醒”,醒来就看到明媚阳光。 手持客栈中购得之“打印版手绘地图”,踏上环岛之旅。 日头向天顶移动,温度朝29度发展。一些同学早起对热量估计不足,此时已汗如雨下,娇喘连连。只得奔回寄放行李之悠庭小筑,换为清凉装方才继续行程。 在满足了摆拍欲望后,我们又继承了昨晚的“遗志”,将大吃大喝进行到底。沿途扫荡了春卷摊、龙头鱼丸汤、鱼丸汤旁的马拉桑冷饮(冰沙)、龙头路上唯一拥有摆摊许可证的叶氏麻糍、被吴圣同学说成babyface的babycat御饼屋以及海滩边的麦当劳,我都不用说我们吃了些什么,看看这些你都开始打饱嗝了吧? 马拉桑的冰沙冷饮甚是赞,我们来回买了两趟,离岛时还以没能带走一杯为憾。 babycat的馅饼很好吃,而且他家真的养了只cat。这只名为Jacky的波斯大白猫又肥又懒,从我们进店到第二次回来取饼,一直趴在桌上睡觉,只有使劲逗弄才会睁开浅蓝色的眼珠子瞅瞅,之后又颇为不满地继续睡,并且用爪子捂在头上,以示“别来烦我”。 另一家名字极有个性的“张三疯奶茶铺”也有一只猫,猫的名字就是“张三疯”,而奶茶铺的名字也是因了猫而来的。但是三疯“本人”并不住在奶茶铺,却在靠近渡口的娜雅咖啡。但在我们狗仔队开赴娜雅后还是没能访问到三疯“本人”,仅仅与他的弟弟张四疯有了短暂的接触,并摄取了几张四疯的大照。
在狂打了一通电话终于确定南普陀附近的青旅后(其中小潘同学贡献良多),便狂奔去卸了行囊。之后召车往金雁酒店乘班车途中,忽念起昨日的虾面,问过司机曰“不远”后绕道去打虾面以为晚餐。 谁知所谓“不远”也要二三十分,算来恐怕又会错过6点半的班车。就算是对赶车有信心者如我,也不免心里有十五只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的。在不间断地电话联系翠丰温泉、班车、小潘(索取槟榔虾面弟的电话)、虾面弟(预约虾面让他们下好了打包)之后,车停在槟榔西里路口,我抓着早已备好的零钱,冲进店里,问清打包虾面后,扔下钱抓了面掉头就跑(可怜我那崴了的脚啊!),整个动作如银行打劫一般流畅自如,行云流水。 捧着逐渐溢出香味的虾面(因为汤洒出来了……),终于提前5分钟冲到了班车所在,成功坐上了寥寥不见几人的班车。再一次的我们创造了赶车的奇迹,我们是无所不能的小强!
换鞋更衣自不必提,待得脱得赤条条(当然还有遮身物,你想什么呢?)下了水,只觉得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一齐开放,同一时间吐故纳新,根根汗毛直立,说不出的舒爽顺畅。有如此享受,便是再多些奔波劳顿,曲折困阻,也觉得超值了! 一个个泛着彩光的精油池,温度热力逼人,全身浸入其中,舒展手脚,成大字型摊开在水中,真是说不出的享受,真是换个皇帝给你做都不要了。 一边泡汤(侍应生语,汗),一边饮着大麦茶,在池水中仰头望着天空中隐约闪烁的几点星光,恍惚间若有身不在尘世的感受。 浴后又有专车送回市区,因为再没其他人,此车成了我们的“专车”。商务车里放倒了座椅睡了一路,觉得这89元花得真有点令人心花怒放的感觉了。 下车后胡乱吃了些牛筋面和并不成功的烤肉后,便回青旅安眠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20日的美食温泉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我没有买一支香拜一个佛磕一个头,却在和尚梵呗诵唱团那不够专注的梵唱中若有所悟,在那如织的游人茫然从众的擎香叩拜和掷币祈福中,又有了另一层的体悟。 这些感受与此行关系并不大,且杂乱而无趣,另开一题探讨。 稍后在Ken同学的指点中,去品尝了传说中的乌糖沙茶面。或许是之前期望过多,又或许是对虾面中毒过深,对沙茶面并没有特别的感受。 重返中山路逛了两店,原本说要去重温一些小吃,也因为在超市中耗时稍长而取消,之后便打车一路赶往机场。 一路无话。
至此名为四日,实则抛去往返途中两个半日仅有三日的鹭岛之行即告圆满。此行非但行程计划几乎完全颠覆,而且覆盖面甚广,几乎将一个五日游行程浓缩至三天中,各人都有似乎已出游了一周的错觉,对此唯有一个“赞”字可表。 |
|
|